某些人的“维权”是毫无风险和成本的,这样的“维权”必然变成特权。最简单的反制,就是要求它们承担相应的成本,如果它们还有是个人,就会开始考虑合理性问题了。如果它们选择不做人,会有人教它们做人。

如果权利对应着某种形式广义资本,那么政治正确也在制造着某种资本寄生菌